• 2007-06-19

    蚊子和文人

         晚上家里忽然冒出来群蚊子,应该是不少于20架编队的敌机群。

         迄今为止用双手击落10余架,战斗还在继续。还没有发现一只身上有血,不禁生出些妇人之仁。转念一想,这种思想要不得,得学学汪精卫"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"的精神,宁可我负蚊子,不能蚊子负我,要是等它们叮完我不就晚了吗?

         可怕的是我不是这样的人,现在有点想是了!

  • 2007-06-11

    芝诺悖论

          翻看川大教授冯川著的《荣格的精神》时发现了个书中的小错误。

          作者在描述博尔赫斯解读卡夫卡的先驱是芝诺时犯了错误。摘抄如下:

        芝诺曾提出“飞箭不动”这一著名悖论,认为一个处于A点运动的物体永远也到达不了B点--因为它首先必须走完两点之间一半的路程,在此之后,它必须走完剩下路程的一半,而在此之后,它必须走完一半的一半......这样无限剖分下去,A点将永远到达不了B点。

          在这里,作者把芝诺的“两分法”悖论误认为是他的另一个悖论--“飞箭不动”:由于飞箭在其飞行的每个瞬间都有一个瞬时的位置,它在这个位置上和不动没有什么区别。那么,无限个静止位置的总和就等于运动了吗?或者无限重复的静止就是运动?”

          关于“飞箭不动”我就不多说了,说说“两分法”。

          现实并不是芝诺展现给我们的“两分法”的现实,陷在悖论里我们永远一步也走不出去,如果我们知道微积分的话,悖论也许会迎刃而解。

          生活也许没有我们想得那样简单,也许也没那么复杂。

  • 2007-06-09

    一句诗

    洗完澡后洗衣服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诗,莫名其妙。就是:

    月亮是我的镰刀/收割寂寞

     

  • 2007-06-04

    刮骨疗毒

          最近几天后心疼得厉害,针扎似的。怎么呆着都难受,坐卧不宁,还有两天半夜3点多疼醒。开始担心是心脏的问题,实在忍受不住,吃了速效救心之后丝毫没见缓解,于是排除了。XS替我问了大夫,说是颈椎引起的,大家分析可能是这些日子因为有些压力也有些累(从上周一到周日工作了七天且有五天都在单位加班到晚上十点多)。这不,今天L妹也有了和我同样的症状。

          不过,L妹表现得似乎比我坚强,没见她像我这样哼呦嗨呦的。面对病痛,我表现得多少不太男人,要不二姐很早之前就说我是“少爷羔子”呢?不过,确实很疼,接受“异性按摩”时的呲牙咧嘴绝不是装出来的。但看着L妹面对疼痛时的江姐样,我多少有些惭愧,不由向往关二爷刮骨疗毒时的镇定自若、谈笑风生。可惜,天生没这“英雄”素质,谁叫我是“才子”类型呢?咱没他胡子长,没他脸红,所以商家门口摆的都是他的塑像,摆不了我的。

          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,要我的形象出现在商家门口也不是没可能。肩周也不老得劲,右胳膊都没法向后绕一周,只能抬到一半,要是停在这个位置上多摆几下手,再加上现在的胖脸,嗯!还真有点招财猫的意思。

  • 2007-05-30

    我愿意

    外面下着雨。

    分不清现在叫傍晚还是黄昏,整个校园很静,让人安心的静。

    这一刻,忽然觉得自己也许可以这么诗意的活着,一直,只要我愿意。

    假如现实也同意。

  • 2007-05-28

    阿尼玛

          整整一天情绪都不怎么好。

          昨晚做了个奇怪而又感伤的梦,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眼角有一滴泪。恍惚的梦中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个梦叫“十八岁的红舞鞋”(奇怪的声音)。具体的情节记不清了,只是好像是说我终于实现了我年轻时的梦想,得到了那双期盼已久的红舞鞋,按说这是件令人高兴的事儿,可梦中有个话外音(又是出现了奇怪的话外音)提醒我这是个悲剧,他说:“你再仔细看看这双鞋,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吧?不过如此!你就哭吧!”之后我醒了,发现自己果然哭了。

          荣格认为每一个男人的心灵深处都有一种女性的特质,称为“阿尼玛”,是女性心理性向的化身,诸如暧昧的情感和情绪、寓言性的征兆、对非理性的接纳、包括他与潜意识的关系等等。表现为暴躁、意志消沉、犹疑不定、忧心忡忡、易怒、敏感。看来最近我的身体里是阿尼玛占了上风。

          其实我多少能知道些原因。受了九个月罪的哥们明天就要开庭了,结果是好是坏难以预料。而我多少有些惭愧,最近想到他担心他的次数比前一阵要少了些,并且,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人很沮丧。也许,今夜我能做的只是像豌豆公主一样躺在三十张床垫上依然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还能感觉那么厚的床垫下那颗豌豆硌着的疼痛。

     

  • 2007-05-25

    灯下黑

          在天津这个曲艺之乡生活了这么多年,前两天才第一次去茶馆听相声。喝着茶水,磕着瓜籽儿,听近在咫尺的艺人们现挂的段子是种亲切的感觉。可如果外地不来客人也许永远也想不到来这么个地方。

          大约二十年前,汪国真有句诗叫“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”,天津有句话叫“灯下黑”,跟这个意思差不多,仿成汪国真的诗就是“熟悉的地方注意不到风景”,比如说你的手机在发射塔下却没有信号啦,身在网通公司却上不了网啦,守着饭馆偏偏饿着你了之类的。

          我现在其实在想,对身边的景色也好、对身边的地方也好,或者事物、或者人、或者感情、或者......都有什么我灯下黑了呢?

  • 2007-05-15

    小学生作文

         要小学升初中考试了,给朋友的孩子帮忙修改作文,无非是润色、添彩儿。

         于是,群策群力,有文学博士、教授、中考阅卷作文组组长、全国中学生作文竞赛一等奖获得者......可每次修改之后交上去再发回来还是一个大花脸,气得实在不成捉刀替孩子重写几个,依然无法通过。小学老师到底要什么样的作文呢?

         孩子交上去的作文被他们批改得体无完肤,这回嫌眼睛单眼皮不好看,下次又是鼻子长得有问题、再后来又觉得双眼皮不时髦了又要你换回单眼皮.......看着小学老师毫无道理又来回拉抽屉的点评,只想骂街!

         本来就不该用这种方式来应付考试,既然用了又不具备把孩子朝正确方向引导的能力,真可悲!很多小学老师学历进修时,我教过他们写作,也让他们写过几篇作文。真的不敢恭维这些人的写作,最多也就是朋友孩子作文修改前的水平,不过考虑到他们在职进修都不容易,也就给了及格。现在看来,天津市部分小学语文老师水平超低的责任在我呀,惭愧呀惭愧!

         下次他们上我的课,看不过眼的我一定给不及格,好好教育教育他们,为提高天津的教育水平贡献自己的力量!

         时刻准备着!

  • 2007-05-14

    女人 诗人

         相比男人,女人的本质更接近诗人。虽然,在这个世界里,所有的成人最后都不得不刺上纹身。

         周六,参加了S妹的婚礼。浪漫而又煽情的典礼让不少成年和未成年的女子潸然泪下,不知道,这么多晶莹的泪水包裹了生活的砂粒之后,在现实的蚌中能有几颗变成珍珠?

         家里有本朋友送的诗歌挂历,灰娃的诗。五月是一首叫做《忧郁症》的诗。这是诗人去年霜序所作,79岁的女人的诗。诗也许真的成了她的宗教,就像大多数女人把幻想当成信仰一样。《忧郁症》很长,有48行,百度上居然搜不到全诗,从挂历上摘几句:

    大投影忽去忽来

    猜不透的恐惧的利爪

    指尖钻心的疼

    苦汁浸蚀心窝涌上咽喉

    一年年隐忍着

    喑哑了生命的哭泣

    心中栖着的鸟儿向天张望

    吹熄我灵魂的灯   难道是

    神的旨意?

    我的幽灵在预感中挣扎

    她这是和自己搏斗

    不幸的幽灵为什么要

    有颗心呢?

     

         最后两句,她说:莫非上苍编了瞎话?谁撒了谎?一个老人80岁还在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她不是诗人是什么呢?

         以我的经验来讲,王子和灰姑娘那只是童话而已,虽然灰姑娘不少,王子却没几个,水晶鞋更是罕见,再者,如果你的妈是亲妈,你一定连灰姑娘都不是,最多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。即使前面全对上了,我还有一句忠告:天天泡在舞厅里的王子也一定没什么好东西。

  • 2007-05-10

    捧哏

         相声里有逗哏和捧哏一说,逗哏的是主角,大凡能引起人们笑声的包袱都由他来抖,捧哏的顾名思义主要在“捧”,只是配合好逗哏的顺利抖出包袱。

         逗哏难,捧哏更难。作为一个没有多少戏份的演员要出彩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,你不能抢戏,也不能只是“嗯、呀、嗨、呦、别挨骂了”,只能在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夹缝努力挣扎。说多了不是,说少了也不是,做多了不是,做少了也不是,这个离合器的触点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。这有点像足球比赛里主裁和边裁的关系,你一个破边裁,不看主裁的意图就举着旗子瞎摇晃,不但主裁心里不满意,就是观众也得扯着嗓子骂你,弄不好就是个二师兄的下场。

         收到一个短信,叫副职的四点意思:不干不够意思,干点意思意思,干好没啥意思,干多你啥意思?

         看来真的没什么意思!都是在日头底下晒着,都淋过雨,绿叶总是看着别人在开花,心里多少不是个滋味!

         不过也有捧哏乐此不疲的,L妹就是。S妹后天就结婚了,L妹是伴娘,这是她第三次给别人当伴娘了,你说有瘾吗?没准多捧几回哏就能当上逗哏的也未可知呢,希望吧!